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斜倚在墙边,低沉磁性的嗓音,埋藏着比针尖还不易察觉的怒意。
那股怒火非常压抑,非常深沉,但容懿就是听得出来,男人很不高兴。
他凭什么生气?
从刚刚到现在,面对珍娜的蓄意挑衅,容懿顶多是有点不爽,还没到失控的地步。
但季蔚然一出现,就踩到了大地雷。
简单两句话,却等同当场给她难看,完全不给脸的无情羞辱。
在山上还撩她说十二层是女主人住的地方,如今却说以她的身份不该住在这里?
这个几分钟前才亲昵搂着她回房的男人,一见到故人,立刻翻脸不认人?
渣男也要有个限度吧?
容懿憋不住心里暴冲失速的情绪,一秒火山爆发,滚烫的怒火如岩浆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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