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他有命回答吗?
“容懿。”季蔚然终于出声,沉沉地喝斥,“别闹了。”
“……”
她是在闹?
容懿紧抿着唇,心里不禁苦笑,可不是吗?
她反应这么大,还想暴揍人一顿出气,不是在闹又是什么?
再怎么否认也没用,季蔚然在她心中的份量,已经足以让她失去自我,变成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
容懿的视线越过路克,看见匆匆走出电梯的梅伯,幽幽地叹了口气。
梅伯应该是来收拾残局的,以她的“身份”,请梅伯随便安排个房间住下,到南非立刻离开,应该不算逾越吧?
这种不能甩头就走的感觉实在太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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