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住在一起的鬼话,想都不用想,她一个字也不信。

        人可以偶尔动情,但要记得醒,千万别把人家的随口说说,当成掏心掏肺的承诺。

        容懿被生理的痛楚折腾得眼前发黑,心也难受得要命。

        在模里西斯的时候,唐肖年就曾不小心说漏嘴,无意间透露有珍娜这个人。

        但季蔚然表现得那么云淡风轻,她也就信了,傻呼呼的把珍娜当成一个普通的爱慕者。

        没想到人家的身份摆在那,竟然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就不知道季蔚然这混帐存的是什么心,明明是送给珍娜当订婚礼物的房子,还敢带她去过两人世界。

        简直变态!

        容懿扯动嘴角,心口堵塞到简直要窒息。

        这回该真的学乖了吧?别对不值得的人抱持不必要的期待,因为独自回到暗处舔舐伤口的人,永远只有自己。

        季蔚然注视着容懿,胸口仍有未消的怒火。

        这还是多年来他第一次对梅伯如此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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