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有点无奈,仍试着打破僵局,“喝点水,消消火。”
事实上他考虑过要骗她喝点酒,至少小姑娘醉了就藏不住话,少了弯弯绕绕,谈判起来比较容易。
不过真的发起酒疯来,沟通太有问题,不是上上之策。
容懿终于抬了抬眼皮子,心知这男人会不屈不挠的跟她僵持下去,也不啰唆,接过杯子就顺手往旁边的桌上搁。
她就不喝,怎么样?她就发火,他管得着?
季蔚然在她身边坐下,她很自动的往旁边挪了一个位子,隔开楚河汉界,跟刺猬一样浑身戒备。
他黑眸幽深,试探地问道,“妳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在谈判进入正题以前,首先要聊一些中性话题,弄清楚对方的虚实。
但小姑娘的反应超乎常理,迎面就是一记杀球。
“有。”容懿交叠着一双纤长笔直的腿,往后一靠,漠然一笑,“我可以走了吗?护照可以还我了?”
除此之外,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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