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原本是打算冷静地拆炸弹,但是却被容懿的话气得脸色沉郁,黑眸中酝酿着风暴,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开来。

        低沉的声音也挟带着阴霾,“我说过,妳不懂我的心,可以问。”

        容懿低垂着眼眸,默默忍耐着痛苦,觉得自己的盔甲快要撑不住了,

        身体好累,心也很累,感情真的让人好累。

        缄默了一会儿,她才语气深幽的开口,“心是一种很复杂的器官,就算摊在眼前,不懂的人就是不懂。”

        如果季蔚然不主动解释,世界上根本没有人能真的懂他在想什么。

        想要知道答案,还得先问对问题,这跟向神棍讨教人生哲理有何不同?

        她弃权,宁愿保持无知还比较快活。

        “别再浪费时间,我承认心里有过你,对一个人有好感不犯法,可我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季蔚然呼吸一窒,猛的俯身逼近,恶狠狠地怒视着她苍白的脸。

        高大健硕的身影笼罩而下,容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他干脆将她困在双臂之间,不许她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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