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眉心，觉得事情不太对，“是，不过...”
“留尼旺那栋木屋，是你买来当作订婚礼物的？”
容懿紧迫盯人，全程掌握了审讯的节奏，不给他再度开口的机会。
“你们曾经有过婚约，没结婚是因为有外力阻挠？”她眼里有淡淡的了然。
“你刚刚故意在她面前把我带走，动机是什么？当初是她辜负你？有过第三者？”
“这几年，她一直盼着你原谅。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们迟早会结婚，只是缺少一个复合的契机？”
季蔚然直到此刻才深深体会，他的小姑娘还真是哥伦比亚法学院的高材生。
每个问题都是直球对决，连他这个谈判老手都完全被堵死，没有开口解释的机会。
他放开撑在椅背上的手，坐在她身边，眉宇之间也有几分疲惫。
“这个故事很复杂，而且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没想到她会再出现...”
那段记忆遥远到他都不知从何说起，也没想过在这种情况下，解释什么都感觉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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