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这么生气是什么时候？
是两年前闯入木屋看见浑身浴血的她？还是前几日她吞了安眠药在浴室里昏迷？
总之，都是她。
但是看着容懿惊慌失措的模样，他就开始懊恼自己的失态。
在她面前，该死的控制力根本不管用！
季蔚然闭了闭眼，习惯性的呼吸四秒、闭气四秒，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阻断大脑进一步的反应程序。
这是特种部队面对紧急情况时的冷静方式，没想到竟然在这一刻用上了。
情绪一平复下来，他马上果断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嗓音已经恢复平时的沉着。
不管小姑娘多欠揍，都不应该在她面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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