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的是安安静静窝着休息,熬个两、三天疼痛就能减缓,这不是常识吗?
季蔚然那二货竟然还给她找医生?
更何况还是一个当过军医的心外科医生?
再待下去没痛死就先被那家伙给气死!
容懿一时惊慌,抓着行李箱躲进浴室,越想越气,干脆鸠占鹊巢,洗了个热水澡,顺便把先前发生的一切重新梳理一遍。
冤有头债有主,她并不气珍娜的嚣张跋扈,所有的怒火全都是针对季蔚然的隐瞒。
她一向这么理性,靠自己撑过了所有苦难。
两年前回到纽约,她在家躲了三个月,深刻的体会到必须自救,否则会像老鼠一样无人闻问,死在阴暗的角落。
尽管再痛苦,她还是选择走出家门向心理医生求助。
因为她有深刻的理解,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不管多难熬,她都这么磕磕碰碰的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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