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在南美洲进行对外军事支援,任务是去亚马逊雨林抄一个毒枭的老巢。”
说起战场上的凶险,唐肖年不自觉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态度。
“那群毒枭既狡猾又残忍,还血洗了当地的原住民族,我们布置了很久,终于到了要收网的前一天,季蔚然却突然接到珍娜的电话。”
唐肖年喝了口啤酒,摸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
“说实话,我不知道电话的内容是什么,只记得他很生气,还差点砸了部队通讯室。”
他求生欲很高的瞄了眼容懿,“先说好,我只说我知道的,里面有什么内情,妳得自己去问季蔚然,那家伙虽然腹黑,却从不说谎。”
容懿默默点头,这个认知她还是有的。
唐肖年夹着烟的手指轻轻敲着吧台桌面,“出任务当天,季蔚然判读情报出了错,这可是从来没发生过的。”
他神情有些凝重,“我们落入那帮毒枭设置的陷阱,被围困在湍急的河边等待救援,当时最糟的情况就是全灭。”
那场战役,至今想起来仍然令人胆战心惊。
“雨林里不好定位,援军没有及时抵达,季蔚然为了保全大家的性命,决定自己去诱敌。他...中了好几枪,还负伤从瀑布跳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