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一愣,看着季蔚然深沉的眼眸,不顾身上的剧痛,很激动的摇头。

        强忍着疼痛,撕掉刚刚那页纸正想写字,手却被他一把按住。

        “不用解释,我知道妳没有,我相信妳。”他说得平淡,目光却坚定,沉稳有力的话语让容懿的心一暖。

        她松了口气,轻轻反握住他的手,低头在纸上写着,“谢谢你相信我。”

        季蔚然侧头一看,忍不住火冒三丈,不满地斥责,“说什么傻话?”

        当他是什么人?同样的错误他绝对不会犯第二次。

        小姑娘的病历他已经完整的看过。

        在巴黎住院时,她因为对止痛药过敏,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都是靠意志力痛苦的撑过来的。

        她会讨厌打针吃药,也跟当时的恐怖经历脱离不了关系。

        不用想也知道,这次的事件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至于是谁陷害妳,我让路克跟肖年去查了,别担心。”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很是心疼。

        他天天把小姑娘好好养着,竟然一会儿功夫就被折腾得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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