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肖年用此生最快的速度打上吊瓶,二话不说就闪人了,英挺俊朗的脸上看起来颇为憔悴,连下巴都冒出胡渣。
他离去时还愤愤不平的瞪了季蔚然一眼,双眼都喷发着浓浓的怨念。
昨晚跟路克忙到快天亮,连被窝都没睡暖呢,一早又被挖起来出诊,动作太慢还被嫌弃。
他只想问天问大地,到底上辈子欠了季蔚然什么债?
再说了,他是特地飞来海上明月号做苦力的吗?
季蔚然毫不在意地当着唐肖年的面潇洒踢上房门,走回次卧,只见容懿僵硬的靠在床边,同样也是满脸幽怨。
兄弟跟小姑娘之间,当然存在着巨大的差别待遇。
面对容懿的怨气,他展现了截然不同的包容。
“季蔚然,我讨厌打针。”容懿小小声地抱怨。
季蔚然伸手轻抚她的脖子,虽然容懿不再唱歌,他还是很心疼她连嗓音都折腾得哑了。
“喝点粥?”虽是询问的语气,却已经舀了一汤匙米汤送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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