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没有说话,她心里有个名字。
珍娜当天的一言一行,都在刻意暗示容懿就是个精神状况不稳定的疯子。
如果说在酒里下药跟珍娜没关系,容懿还真不相信,但是在没有证据之前,一切怀疑都只能是假设。
见她咬着下唇,沉默不语,季蔚然黑眸微眯,“有话就说,别藏着。”
他可没忘记,小姑娘有多能藏心事。
容懿却抬眼一笑,狡黠地说道,“犯罪嫌疑人在未定罪之前,都是无辜的,不得认定犯罪事实。”
季蔚然:“…...”
这不是废话吗?
“迟早会找到证据的。”他揉揉她的发,语气轻描淡写,却十足的霸气。
“再说了,这艘船上我就是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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