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纵横战场,运筹帷幄,靠的是头脑。

        他从不做无谓的牺牲,能伤得了他,对方也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只不过小姑娘心疼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傻。

        季蔚然不禁微微一笑,这女人终于有点良心了。

        “唐肖年都说了什么?是不是把我说得特别惨?”他翻身往旁边一躺,曲起胳膊当成枕头,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血液里的骚动还没彻底平息。

        容懿依旧看得目不转睛,随口说道,“说你特别英雄,特别帅,中枪啊,跳瀑布啊,就那些。”

        柔嫩的指尖轻轻画过他一个又一个伤疤,像是要仔细确认愈合了没有。

        “受伤的时候,疼吗?”容懿再次傻傻的问。

        季蔚然强忍着笑,很严肃的点头,“疼,非常疼。”

        能看到小姑娘心疼他,当一次懦夫也无所谓,承认伤口很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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