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佩服自己实在很大胆。
迎着她干净澄澈、带着盈盈笑意的眼神,季蔚然刚刚的从容淡定见鬼似的不存在。
这种不经意的撩拨简直太要命了。
即使全身细胞都叫嚣着想要她,季蔚然最终还是狼狈的逃进浴室,狠狠地冲了冷水澡。
练习...算是大有进展吧。
他微微苦笑,觉得自己牺牲可大了。
不仅被她无意识的触摸撩拨得心痒难耐,还要顾及她尚未恢复的身体、害怕恐慌的情绪...
每一次从她身边狼狈逃开,都比过去在部队任何一场战役难熬,简直是地狱来的玩命考验。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是在通往英年早逝的路上一去不回头啊。
一直到他浑身凉意、头发还滴着水珠从浴室走出来,容懿都还维持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轻举妄动的雕像模式。
刚刚无意间碰触到男人...狼血沸腾的生理变化,她瞬间背脊发麻,手心发抖,额头狂冒汗,只能拚命摇头,完全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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