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让我先理一理!”季海柔夸张地做出暂停的手势。
转头就灵魂拷问起容懿,“妳跟我哥不是在巴黎认识的吗?在上海又发生了什么?”
故事的主线支线对不起来,她听得很痛苦啊。
容懿不禁扶额,拗不过季海柔兴致勃勃的逼问,只能支支吾吾的解释前因后果,
“我是两年前在巴黎的酒吧认识季蔚然,我们...有些不愉快,后来在上海才又遇见。”容懿含糊其词的带过,没打算解释细节。
季海柔却哦了一声,贼精明的挑出重点,“说说看,妳是怎么惹他不高兴的?”
毕竟敢惹季蔚然生气的人,根本不存在,完全用不上手指头,数都不用数。
唐肖年眼中也燃起浓浓的求知欲。
当初在上海,容懿是怎么骂季蔚然来着?说他两年前就是个混帐?
是什么混帐事,让小姑娘气了两年还不肯罢休?
哎唷喂,这天大的八卦,要是没问清楚,他肯定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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