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就是遇到个...让人不太愉快的人。”她疲惫地摆摆手,还在细细咀嚼寇尔说的话。
她虽然表态相信季蔚然,但心里却有个小小的疑问。
珍娜如果真的去了德班,这事儿很容易被查证,所以寇尔应该不至于会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问题是季蔚然什么都没说...
季海柔探头过来,打断了容懿的思绪。
“妳遇到谁啦?脸色这么难看?该不会是被欺负了吧?”
经过早上季蔚然那么一出高调秀恩爱,还有谁敢给容懿脸色看?莫非是不要命了?
容懿喝了口水,终于压下那种反胃想吐的感觉,勉强说道,“他说他叫寇尔,应该算是妳表哥吧。”
突然觉得体力已经到了极限,疲惫感油然而生,头很痛心很烦,脑海里乱糟糟的全是寇尔说的话。
季海柔冷哼了声,轻蔑地说道,“名义上的表哥,实际上是废物一个,不管他说什么都别不用理会。”
季夫人的娘家在法国堪称百年家族,寇尔仗着海伦姨妈宠他,没少打着家族的名号胡作非为,这些年着实惹了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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