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却一脸迷茫。
“不是我的问题?你是说...跟欲求不满没关系?”
凯文:“......”
怎么又绕回这个点上了?
他拿起冰凉的啤酒瓶贴近额头,终于理解容懿为什么绕着这个问题打转。
多半是跟她难以克服的接触障碍有关。
“我不能武断地说没关系,但就算妳担忧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也只表示那男人不够爱妳,是男人的问题,错不在妳,懂了吗?”
凯文耐心的细细解释,有种从心理医生转职成闺蜜的错觉。
他说了很多,容懿却只听进“不够爱妳”四个字。
所有的害怕彷徨都成了真,这一秒对她的好,下一秒就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但她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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