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她缠抱着季蔚然的胳膊，无助地低声轻诉，“我怕。”
寇尔瞳孔微缩，似乎明白了什么，菱形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
很好，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季蔚然任由珍娜勾着自己的手臂，整个人像是一座冷酷到极致的雕像，双眸如鹰隼般紧盯着容懿，锐利得几乎能穿透人心。
内心是怒火喷涌，但是看着她衣衫单薄，似乎还瑟瑟发抖，他不禁在内心叹息。
再开口，语气已经和缓了几分，但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回房等我。”
容懿没有回答，眼神没有焦距，空荡荡地落在他和珍娜交缠的手臂，也不知听没听见。
总之她谁也没理会。
季蔚然眉心拧成一个结，挣脱珍娜的手，上前一步，用力扯下容懿肩上的外套，扔垃圾似的抛向寇尔。
动作说不出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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