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娜意识已经不太清醒,抱着季蔚然哭得梨花带泪,无意间说出了当年退婚背后的秘密...

        当年,是她太傻了,被人挑唆了几句,就冤枉地当了寇尔跟季蔚然置气的牺牲品。

        她背负了六年的恶名,把所有思念和委屈压抑在心底,如今终于鼓起勇气说出口,希望季蔚然别再对她的过去心存芥蒂。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再蹉跎下一个六年。

        就算季蔚然还不能接受她的心意,那也无妨,只求季蔚然能让她待在他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过去的伤害,只能留给时间去平复心里的创痛,不管要花多少时间,她都不会放弃对季蔚然的真心。

        路克在一旁听得冷汗涔涔。

        这种背负内心创伤、坚强面对现实人生的经历,又脆弱又纯真又无辜的神情,怎么跟某个在邮轮上养伤的小姑娘惊人的相似?

        老大要是会相信她,路克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最后季蔚然什么也没说,直截了当地送珍娜回酒店。

        没想到在车上珍娜开始发酒疯,百般对他投怀送抱,挑逗勾引,似乎酒里真被下了什么不可言说的药。

        季蔚然从来不是个君子,没有风度可言,他只觉得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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