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平淡,没什么起伏,好像这整件事情都与他无关。
几个哥儿们之间,就数他跟季蔚然个性最像,思维模式也很接近,相较之下,唐肖年那欢脱的逗逼根本是外面抱养来的。
他虽然少言寡语,也很少讲废话,会主动提起寇尔,事出必有因。
“嗯。”季蔚然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示意他收到警告了。
寇尔何止不是好东西,敢在他面前故意亲近容懿,简直不是个东西!
“未婚妻又是怎么回事?”说起珍娜,唐君卫冷酷的黑眸又闪过一丝饶富兴致的光芒。
他一路从沙漠飙军车回阿尔及利亚,再千里迢迢的横越整个非洲大陆到南非来凑热闹,没想到季蔚然这儿各路人马云集,一个个都是不是省油的灯。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开始觉得自己运气不差,终于能亲眼目睹季蔚然为情神伤的模样。
“明知故问不是你的风格。”季蔚然屈起手指轻敲着吧台桌面,眉心紧蹙,没心思理会唐君卫意有所指的调侃。
唐君卫哼了声,“优柔寡断、举棋不定,这也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
在德班的时候,唐君卫搭乘的班机差点因为风雨太大,被原机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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