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有打算,撒出去的饵还不到收网的时候。
某些人自作聪明,却忽略了他才是最有耐心的猎人。
但再怎么精密的计算,容懿却是他最失算的一环。
她一掉眼泪,他就方寸大乱。
季蔚然又闷头喝了杯威士忌,却浇不熄心里的郁闷。
那没良心的小姑娘,翻脸跟翻书一样狠,难道就这么笃定他会永远追着她跑?
傲娇的男人显然自动忽略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容懿负气离去,他心头怒火未消,也不想哄她,但身体却很正直,自动去了小厨房亲手熬粥。
听到容懿逃难似的躲到季海柔房间,他气得火冒三丈,冷脸将红糖小米粥送过去就走了,还让季海柔不准走漏风声,就怕容懿知道了不肯吃。
气她不信任他,又心疼她遭罪,季总裁的节操早就碎到捡不回来。
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切都是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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