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当然觉得不丢人。
胜败乃兵家常事,他勇于认栽,哪里丢人?
容懿拢了拢身上的杏色真丝睡袍,盘膝坐在床上,在日光灯映照下,看起来白皙纤弱到近乎透明。
她还真有话要说清楚。
“昨天你表弟告诉我,珍娜陪你去了德班。”她垂着眉眼,落寞地说道,“他问我生不生气,我说,我相信你。”
季蔚然闻言一愣,平静的心湖激起涟漪,纯然的喜悦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
她说...相信他?
但容懿的心情恰好跟他相反,酸涩地说道,“在你回来亲口告诉我真相以前,不管我多生气,我都选择暂时相信你。”
澄澈的双眸涌上委屈,“可是昨天晚上在电话里你有机会可以说,你没说。你一出现就冲着我凶,我问你,你也不肯解释。”
这行为太混帐了,她不能忍受。
季蔚然眯起眼眸阴恻恻的瞪她,“我不屑回答,是因为那问题太侮辱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