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潇洒走人,腿还没放下地,就感觉到一阵酸麻,像一万只蚂蚁啃噬着神经,动弹不得。
天!太悲催了。
季蔚然忍不住低笑出声。
刚刚还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现在却可怜兮兮的苦着张脸,进退两难。
“忍着。”季蔚然道。
捞过她的腿搁在自己膝盖上,一手抚着白嫩的膝盖,一手握着纤细的脚踝来回弯曲拉直,做简单的伸展。
那滋味简直不要太酸爽。
容懿生无可恋的往后撑着躺椅,轻咬下唇忍耐,想求饶又很不甘愿。
“痛可以叫出来,不会有人听见。”季蔚然邪恶的冲着她挑眉。
容懿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这男人实在太不纯洁了,一天到晚就想逗得她面红耳赤。
估摸着酸麻的小腿已经无碍,容懿狡黠地望着季蔚然,小小声的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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