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敢发誓,刚刚他是...有反应的,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还能这么面不改色的戏弄她。
变态啊!
“反正是做梦,随便妳想怎么样都行。”季蔚然慵懒地闭上眼睛,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
他是忍得很辛苦,但也只能这样,就当作是甜蜜的折磨吧。
容懿侧身把他当做抱枕,下巴垫在他的胸肌上,似笑非笑。
“你少得寸进尺,从实招来,昨晚消失的一个半小时都去了哪里?”
她半开玩笑的逼供,季蔚然却摩挲着下巴,认真思索。
他沉吟道,“记得不是很清楚,好像花了半个小时给某人熬粥,剩下不到一个小时,洗了澡、看了路克给的资料,也可能不知道顺路去了哪里...”
季蔚然很敷衍的拍拍她的头,“总之时间不够胡来,妳放心吧。”
“喔。”容懿纳闷的点头,转念一想又觉得疑点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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