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干脆地承认自己的心思,容懿反而松了一口气,
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难嘛!
何苦要自己吓自己,搞得比考律师执照还紧张?
季蔚然的心跳停了一拍,小姑娘的话瞬间击溃他的理智。
她是开玩笑呢,还是存心整他呢?
季蔚然捧着她的脸颊,拉开了点距离,英俊的脸庞满是无奈,“我不介意妳撩我,但妳是不是太相信我的自制力了?”
要不要回头讨论一下有关英年早逝的问题?
再说了,万一他控制不住自己,她因此受到伤害,又该怎么办?
季蔚然揣测着容懿的动机,判断多半是珍娜早上的言行刺激到小姑娘,让她胡思乱想,不信任自己的男人。
他心里重重叹息,这是什么世道啊,竟然还得苦口婆心劝她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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