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喝喝酒,聽唐肖年跟路克鬼扯淡,基本上可以把唐君衛當空氣,除此之外沒有外人。」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態度稀鬆平常。

        容懿眨眨眼,心裡莫名的微暖。

        突然發現季蔚然一直都是這樣,理所當然地將她融入他的生活,而他的家人朋友也毫無理由的接納她。

        以往她最排斥與陌生人交流互動,根本不會花心思暸解身邊的人,一旦覺得超出她能忍受的範圍,就會立刻逃走,更遑論建立親密關係。

        如今這些要命的壞習慣,好像也都不知不覺的被打破了。

        雖然她很想答應,但今晚還真的不行。

        容懿淺淺一笑,終於脫離了臉紅心跳的狀態,稍稍恢復正常。

        烏黑的瞳眸像是鑲嵌在白瓷上的黑曜石,「我跟人約好了要通電話,你去吧。」

        季蔚然看似漫不經心,眸光卻很專注,說話更是霸道無邊。

        「很重要的人嗎?沒事,我可以讓他們通通閉嘴。」

        容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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