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留妳一个人,妳很害怕吧?”季蔚然喃喃说道,满是忏悔与自责,“对不起。”
容懿这才听明白,他是在说两年前的那一晚吧。
在酒吧门口,他把她气跑了,后来就发生那桩意外,莫非他始终耿耿于怀?
刚刚他就是梦见那一天,才会在梦魇之中叫她的名字吧。
容懿又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柔声道,“不怪你,真的。”
都说了不关他的事,这家伙干嘛老是把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身上?
她浅浅一笑,“你可以走路吗?我们回去吧。”
正要搀扶他起身,季蔚然却闹起了倔脾气,跟小孩子一样不爽地拒绝,“不回去。”
虽然不记得为什么,但他就是不想回去。
容懿双眼一瞪,着实拿醉汉没辙,喝醉了还能这么阴晴不定!
“为什么不回去?”她跟他杠上了,非要追根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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