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昏沉的脑袋灵光一闪,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喝了一夜闷酒。
那个直人...在容懿心中,竟然是重要的人、重要的事!
她为了不让直人误会,还否认了他的存在,躲躲闪闪的态度,好像他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酝酿了一整晚的火气并着酒意翻涌,季蔚然压抑不住憋闷的怒火,想狠狠惩罚她,却又记得自己不能这么做...
矛盾复杂的情绪左冲右突,醉酒的大脑越发混乱,季蔚然松手放开容懿,哑着声音低吼,“妳走!离我远一点!”
他跌跌撞撞地步出电梯,像只遍体鳞伤的野兽,只想找个安全的角落躲起来。
容懿紧张兮兮的小跑步跟在后面,“季蔚然,等等我。”
她伸手想要拉住他,才刚碰到结实的胳膊,就被他的反射动作用力挥开。
意外发生在一瞬之间。
容懿毫无防备地被季蔚然狠狠甩出去,身体失去重心,不偏不倚撞向一旁半人高的花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