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充斥着各种商贩的叫卖声和一些酒肆当中的那些名门望族的议论之声,不过这议论声却是非常之小,非得靠近才能听得只言片语。
只见那些手里握着佣田,家财何止万贯,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名门望族门俩俩三三聚在一起小声的讨论道。
“苦也,我张家信佛数十年,本想听一听水陆大会那些道德高僧的精深佛法,却不曾想那些僧人竟然连夜返回去了。”
“可不是,我冯家每年供奉香油钱何止数万,本想请一请化生寺的道德高僧前来我冯家开个法会,净一净我这一身罪孽,却不曾想,化生寺却是已成废墟。”
“哎,却不知皇帝是何态度,竟然请那护国大法师把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给打的吐血,可惜我手无缚鸡之力,也未有异人,否则我巩家定助那观音菩萨。”
“小声,小声,巩叔心中所想亦我秦家心中所想,可惜当今圣上对待我佛的态度变得如此恶劣,这可怎么办才好。”
长安城内的几个名门望族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在这酒肆之中小声的议论着,小二听闻却是毫不掩饰的露出鄙夷之色,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各位老爷竟然还信那那庙里神佛,可是不知,如今那佛门却是大祸临头了。”
“竖子竟敢诽谤我佛,看我今日不把你的头颅拧下来。”听得酒肆小二说到佛门大祸临头,张莫愤怒的大叫一声,不顾仪态的向着小二冲了过去。
此时酒肆众多吃酒的人,却是只听一声大喝,就看到一队禁军穿着乌黑发亮的铠甲,腰间别着三尺三三分的唐刀冲了进来:“大胆,竟敢在长安城内动武。”
张莫瞬间被吓了一跳,他只是想给这小儿一个教训,却不曾想到城内禁军竟然会来,这下,他可是被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他想开口解释,却看到那领头留着一撇小胡子的禁军拍了拍酒肆小二的肩膀,笑道:“二旦,你这次做的不错,我等就要找这些信佛之人,捣毁其家中摆放的那些佛像,诺,这是圣上赐给汝的赏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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