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那房玄龄等人都是儒法同修,一身文气之多,虽然质比不上我,但是量却要比我的多,为何我就偏偏悟不出这武道。”侯君集无奈的道,想他一开始看到房玄龄等人儒法同修的时候,可是欣喜的不得了,方法他也讨要到了,可是却始终粗能借得兵书明悟武道。
“哎,现在的房玄龄等人的实力恐怕应该能够比得上那些所谓的仙人了吧。”侯君集感叹道,随后继续拿起书籍研读起来,不过他这句感叹却是对的,儒法同修的房玄龄等人,虽然道行并未达到仙人,但是一身恐怖的实力,可是丝毫不比仙人要差。
另一边。
大雁塔。
此时的金蝉子,或者称之为陈玄奘更为准确一些,毕竟玄奘已经抛弃了过往,不再做那佛门的金蝉子去了。
“今日,玄奘就给各位讲一讲玄奘曾经听到的一个故事。”玄奘端坐台上,看着台下众多士兵,淡淡的开口道。
台下负责和玄奘一起镇守大雁塔的三千士兵们齐声声的道:“还请玄奘大师快快讲那故事,我等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三千士兵们在经过这些天和玄奘的相处之后,却是发现了玄奘和那些寺庙高僧的不同之处,玄奘不光给他们一种如沐春风,甚至如同回家的感觉,而且说话更是有大智慧,更是让他们在这些天里明悟了很多东西。
“曾经,有个人潜心拜佛,天天在那南海的普陀寺中烧香祈祷,渴望着能够见上那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一面,可是随着他等啊等,拜啊拜,转眼间,四十年过去了,他也从一个年轻人成为了一个古稀之年的年迈老者,zuiba里的牙齿已经掉光了,头发也全部都发白了,眼睛也变得浑浊了。”
“终于有一天,在年迈老者快要临近死亡之时,大慈大悲的观音显身了,这个年迈老者见状高兴的不得了,磕了无数个头,一直到最后他磕得没有力气起身的时候,这个年迈老者的心里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他张开没有牙齿zuiba,用着即模糊又苍老的声音艰难的问那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大慈大悲的菩萨啊,你也拜佛吗?””说到这里,玄奘停顿了下来,他看着台下的三千士兵们道:“你们觉得那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拜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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