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移过视线,无意识地揉揉鼻子,“我的意思是,我们一直都会是朋友,对吧?”

        温云看着她眉梢处的忧愁,郑重其事地说:“会。”

        有一种陌生的情愫在心底肆无忌惮地生长。

        望着她委委屈屈的样子,初见时和煦温暖的笑容又浮现在他眼前,他再也不想看到她烦忧。

        为此,他愿意卸下自己冰冷的外壳,温柔地待她。

        年少时的承诺总是象征着永远,可‘永远’一词是多么模糊不清,是一个月、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没有人说得准。

        只有在做出承诺的那一刻,它是真实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周婉满意地笑了。

        和温云一同回班的路上,周婉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脑门。

        她实在是想不通,刚刚怎么会问那么愚蠢至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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