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沮授倒是十分好奇,问道:“子归贤弟,如今战事已经平定,还有什么事情要办?”
陈暮笑了笑:“公与兄若是好奇,可以跟我来看看。”
“不知方便与否?”
“也无甚大事。”
“那我也便去凑凑热闹。”
沮授应下,主要是他看到陈暮是打算往鸡泽方向去。
此地是鸡泽和南盟的交界处,他反正也要回家,干脆就一起顺道。
路上,陈暮便向刘备介绍了沮授,听闻刘备是朝廷大军主将卢植的徒弟,又是汉室宗亲,沮授十分热情,二人相谈甚欢。
沿途一路,陆陆续续的官军都懒洋洋的,抓捕了俘虏,慢吞吞地往广平方向而去。
沮授纳闷道:“也不知怎么回事,官军士气不高,之前本可以一举将张角全部歼灭,却都畏惧不前,要么摇旗呐喊,要么以矛刺之,不敢近身搏斗,真是奇哉怪也。”
陈暮笑道:“公与兄可曾听闻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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