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是张河了。
张让坐在大厅里,深锁眉头。
张河并不是宦官,而是他的族侄,平日张让对他非常信任。
现在族侄忽然死了,对张让是个不小的打击。
“让公,节哀。”
“节哀。”
陈暮和王钧进去,向张让拱手安慰。
张让叹了口气,说道:“坐吧,是这孩子福薄,怨不得谁。”
二人席地而坐,王钧说道:“让公虽失了张河,但万幸的是子归抓住了侯栩,解了让公的心病。”
“哦?”
张让眼睛一亮,问道:“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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