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沐承疯淡然道。
“……”
沉默。
哑谜一般的谈话，就这么在镜子碎裂的情况下结束。
神承无沐收回视线，把那一包被鲜血充满的纸巾点燃，化作灰烬之后扔到洗手池，然后冲掉。
“沐河，你该安息了。”
神承无沐喃喃道，然后他好像听到了一声叹息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轻笑。
“也罢，之前你还弱小，现在成长起来了，我再赖着，也不是一回事。”
低沉。
神承无沐大概是第一次听到沐河说话。
“那就留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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