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暴者在猖狂地炫耀,而看客在助长他们的恶。
我抬起头,看到了牛玺眼中的一抹疯狂,于是劝慰他:“如果你报复他们的话,也会毁了自己的。”
“不会的,杀了他们只会脏了我的手,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的……”
牛玺的眼神里,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我捉摸不透。
我只能在劝说他之后就离开了,没有经历过他人的痛苦,又如何劝人放下呢。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只希望他不要做出触犯法律的事情。
告别牛玺后,我便回到了部门,心情略微有些沉重。
“鲁修,调查得怎么样了?”秦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似乎对这件事十分上心,这两天就给我发了十几条短信,不过我都没有时间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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