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没想到,他会那样生气,没想到一个外表如此绅士的人,生起气来,会如此恐怖。”
“他说,自己接下来有一个重要的会,我弄脏了他的定制西装,还让他身上沾满了泡面的味道,他的一天都毁在了这一刻,而我不可能弥补这一切,所以也不必道歉。”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我,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地上,用脚踢我的脑袋,骂我是个人渣,蛆虫……”
星哥并没有打断刘贤的故事,他已经完全被吸引住了。
只是会时不时地附和一声,表明自己正在听。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侮辱,便挣扎着站了起来,从餐车列车员的工作台上,抄起一把剪刀,刺进了他的胸口。”
“滚烫的血液,喷在我的脸上,将我的理智带了回来,我眼睁睁看着他倒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弱,显然是活不成了。”
“周遭的人们,围成了一个圈,想逃走也已是绝无可能,于是我将剪刀从他胸口拔出,插·进了自己的胸口。”
“失去意识前,我瞥见墙上钟表的分针,正指向数字10,窗外洁白的雪,还在飘着。”
“等到我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我还活着,而且手腕上没铐着手铐,病床旁也没有执法者在看守,这代表我还是自由的。”
“隐隐作痛的胸口裹着绷带,绷带外面是一套病号服,只是袖口的手,看上去是那样陌生,那是一双适合出现在钢琴黑白键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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