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暂时好转了,问完杨杨父亲的病情,开始和她因为一些小事,嬉笑打闹起来。
我们回到了杨杨的公寓里。
在上楼的时候,我又开始有点胸闷,不祥的预感又来了。
在那公寓房的门口,赫然立着一块黑色的快递包裹。
我呆住了。
“你说好不好笑?”
杨杨走在我的后面,正在一个劲地因为自己刚刚说的笑话,开怀大笑。
她待会就要嗔怪我,为什么不笑了。
那时的我,是真的笑不出来。
一下子抓起那不大,却过分阴森的纯黑包裹,藏进了外套里。
在杨杨嗔怪完,并打开玄关门后,我谎称尿急,一个箭步来到了客厅那头的厕所,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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