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说得很好,但是我心里却在嗔怪晓慧为什么不带上我。
因为对爱情的渴望,体内那永恒的孩子就会任性起来。
后来回想起来,我那些正面的鼓励,多半应该是以挖苦的语气呈现的,我自己却不知道。
“对了,我打电话是要拜托你一件事情。”她抱歉地跟我说。
在这个城市,她没有什么朋友,能让她放心进入房间的,只有我一个人。
因为走得匆忙,煤气闸可能忘关了,需要有人再去检查一下,以免出问题。
我二话不说地答应了。
一再保证,自己记住了备用钥匙藏放的位置。
下班后,便动了身。
朱晓慧告诉我,备用钥匙始终就是放在她家大门外的盆栽下面。
上次登门拜访的时候,我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看见过什么大芦苇盆栽,但它们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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