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们找错人了,我以前是做过很多工作,可是唯独没有做过保姆,更没有被……侵·犯,你们肯定是搞错了?”白香凝连连否认。
高秋山也意识到闹了一个大乌龙,眼前之人,跟他手中的拼图,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况且刚刚他还了解到,因为要出口一批货物,白香凝这个月,一直吃住在厂房。
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千里之外的S市。
高秋山说,“我们在医院找到的入院资料,的的确确是你的……不如你再想一想,二十六年前,是不是曾经把证件借给过别人……”
“我不会把证件借给别人的……”白香凝皱眉想了许久。
“哦,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初到W市,因为身上没有钱,就租住在一家小旅馆里。”
“小旅馆里有六张床,住的都是出来闯荡的女孩子,那时年纪小不懂隐私,会把证件随手乱扔,可能在那个时候,我的证件被人冒用了吧。”
高秋山又问,“那你记不记得,跟你同住的租客里,有一个当保姆的女孩子。”
“二十多年了,我都不记得了。”白香凝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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