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丝用力绞紧,雪白的脖颈立刻被勒出血痕,安真呼吸困难,两只脚乱扑腾着。
她情急之下大喊,“卫荷……”
话一出口,人也醒了。
……
安真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坐起来,梦中的惊恐,太过于真实,她深陷其中仍心有余悸。
等等,卫荷?
卫荷是谁?
为什么她会叫这个人的名字!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她却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转头的一刹那,正撞上虞一白的目光。
他眼眸深邃,就这么面无表情凝视她,幽潭一般,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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