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刺得我双目隐隐作痛,记者们手中的长枪短炮直对着我。
我用目光从发言台上,向下搜寻,才看清夏令童正甩·弄着胸·前的记者证。
她见我看她,便笑着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在场的一位女记者眼珠一转,捕捉到了我和夏令童的对视瞬间。
女记着一脸兴奋,旋即将麦克风对准我:“乔守一先生,请问你和夏令童小姐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恋人吗?”
“怎么可能!”
我站起来大声反对:“认识夏令童,是我一生中最大的不幸!”
我说着偷瞄了夏令童一眼。
却见她盯着我,充满稚气的双眼里,有一种“你死定了”般的杀气。
女记者笑着追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一摊手坐回位置:“如果不是夏令童,我也不会遭遇到那么多恶心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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