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厕所里的东西都会排到这,也许这里可以发现一些线索。
我杵着膝盖仔细检查着排水沟,但看来看去,排水沟里只有浑浊粘稠的秽物而已。
我失望地抬头看向实验室的窗户,却赫然发现,窗玻璃上贴着一张人脸!
是许修文,他此刻通过室内的窗户观察着我,想必,刚才我的一举一动,也被他尽收眼底。
他脸色发白,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透露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也透露着一种寒气逼人的冷漠。
……
时间推移到傍晚,距案发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
我与黄执法者等人,蹲在实验室前的草坪上抽着烟,对于这个密室仍毫无头绪。
忽地,一位执法者小跑到我们身前,将一份文稿递给黄执法者道:“我们打电话询问了许修文的同学,根据供词看来,许修文对死者不满,是众所周知的事。”
黄执法者叼着烟,手上来回翻动供词。
半晌,黄执法者弹走烟头沉道:“这么说,这次的英国的化学奖,主要是死者的学生许修文,及何潘婷的成果,而死者却将荣誉独揽,这是化学系里路人皆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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