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手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除此之外,搜证人员还从上面提取到一小块,看起来像是人体头皮组织的证物。
“那天,你为什么要跟被害人跟踪我?他动过我的车,路上我跟同事差点没命,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我不知道。”
“22号下午,你开着车牌南A31649的车,先是在市执法局不远处停留,之后又绕到六和小区,稍作停留后去了广福小区外面,张耀辉下车了三十分钟左右,之后在金山路你们才分开。”
“我不知道,那天他说要去见一个朋友,头天没休息好,所以让我开车。绕了几个地方是因为他说地址记错了,一直到广福小区那边才确定。我没有跟他下车,等了一会儿他回来后,让我把他送到金山路那边。”
“他自己有车为什么还要你去租车,这个问题你没有问过?”
“他说车子还没改装好,赶时间让我去租一辆,他不喜欢坐出租车。”
“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跟他走那么近,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跟姐姐?”
杨锐脸色涨红之后,又成苍白,“我知道,可我回不了头。”
说完后,杨锐撩起衣袖,手臂上有几个新旧不一的针孔痕迹。
“你!”
楚明瑜都想骂脏话,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就走上吸·毒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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