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的话刚说到一半,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
于是,我便把话抢了过来,说:“嗯,既然时候不早了,那我就为施主了却这个烦恼吧。”
接下来,便轮到我表演了。
跟往常一样,我先装模作样地舞上一段身段,然后念念有词地将盐撒得满哪都是,最后拿着相机走出了房间。
我顺着铺着绒毛地毯的大理石阶梯,来到了设有主卧与客房的三楼。
然后,我在一间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按动了相机的快门,我离一千万更进一步了。
越往里面的房间走,我的心就越忐忑不安。
我老是幻想,自己在推开某一扇房门之后,会看到那个肠子露在外面的男人,或是那个月圆之夜会在院子里踱步的清朝官员,等等一些我在鬼故事里看到过的各式各样的鬼魂。
如此紧张不安,不仅使得我的工作效率大幅下降,还让我产生了一种想哭的无助感。
就这样,我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大约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这十间普通的房间拍完。
就在我欣喜若狂地往楼梯走去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类似于敲门声的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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