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问胡耿,是否知道朱建成这种仰慕心理形成的原因。
胡耿则摇摇头,表示对于这个问题,他一无所知。
既然不知道病因,那我就无从下药了。
于是,我们先把朱建成的问题放到一旁,开始聊些别的话题。
“对了,刚才忘了问,小镇就你一个邮递员的话,你送我们不会耽误你工作吗?”
“不会,你别看小镇住着三千多人,但邮件数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多,昨天一天,我就把快递都给送完了。对于像现在这种信息发达的时代,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这一点也说明了我们这里自给自足的特点。再说了,我这次也不是专程送你们去傍山镇的,我也有两个要送到那里的快递。”
在绕过一座丘陵后,标有“傍山镇”字样的道路指示牌,赫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再有五分钟,我们就到达傍山镇了。”小货车刚驶过那个指示牌,胡耿就对我说道。
我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我们已经行驶了快二个小时了,我们在绕过那座丘陵时,差不多就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对此,我疑惑地问胡耿,政府为什么不像钻开这两座山脉,在那座丘陵上开辟一条道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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