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人道主义,还是从法律角度,《灭尸丧令》都无疑侵犯了尸丧的人权,侵犯了其最基本的生存的权利!”
我义正辞严地说道。
“简直是笑话!”为《灭尸丧令》辩护的律师,放肆地大笑,直到被法官喝令停止。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为尸丧辩护。我想知道的是,什么时候,尸丧这种动物也拥有人权了?他们没有思想,如行尸走肉。他们曾猎杀人类,视人命如草芥。”
“一只尸丧的毒性,足以毁灭一整座城市的生灵,难道你们都忘记了,五年前的科威特惨案吗?”
“一只溜进血库的尸丧,荼毒了整座城市!他们就是生物界的恐怖分子!何谈人权之说!”
“嘭!”贾思敏愤怒地一拍桌子。
她手舞足蹈地想要表达什么,却没有人能理解,于是她焦躁地朝我比划着。
我摇头,这并不在我们的计划之中,计划中的所有发言,都是由我来完成的。
看着她眼神中的不容置疑,我不得不妥协。
“我的律师需要手语翻译。”我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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