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才学会游泳,后来被陈昌,强制拉进他主持的游泳社团。
社团氛围热烈,每周都有两三次的水池活动。
在那个一年四季风沙漫天的西北小城,我们游泳的时候,几乎带着与命运搏斗的英勇。
蹬腿和划臂,都咬牙切齿,使尽全力,像一群被禁锢在动物园里的白鲨,挣扎在太平洋的梦里。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
大三那年冬天,这座城市遭遇了二十年来,最严重的一次沙尘暴,整个学校停电。
当时是傍晚,我拿着一罐酸奶,掀开食堂油腻厚重的门帘走出来,听见四周一片喧嚣,黄沙正将远处的宿舍楼吞没。
再往前走几步,感觉整张脸都盖了一层沙,喉咙里也充满颗粒物。
我们一群人狂奔起来,聚集到外操场上,像是一群泥塑紧挨着,朝黄沙逼近的方向张望。
有几秒钟的时间,谁也没说话,只能听见头顶上空的咆哮,像海浪一样,铺天盖地地往身前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