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晏动作一顿,还是将那件黑色T恤脱了下来。”
“有一瞬间,台下连呼吸声都凝固住——在那个不算强壮的身体上,从肩膀到腰腹的位置,几乎全被紫红的烫伤覆盖。”
“灯光下的人,已经几乎完全果露,却像是穿着一件粗糙的薄衫,呈现出怪异的色调。”
“老晏手里拿着衣裤,平静地望向台下。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好!’人群再度陷入骚动,每张嘴里都发出惊呼,好像刚看完一场惊心动魄的表演。”
“铁头似乎觉得闹够了,伸手敲了敲舞台地面,朝台上神经质地大叫了几声,似乎打算离开。”
“转身刹那,一只酒瓶,朝准他的脑门飞蹿过来,闷响声过后,碧绿的玻璃飞溅开来,中间是孟幽原美丽的咬紧牙关的脸。”
“她身上仍然是那件质地温柔的鹅黄色连衣裙,一只手紧握剩下的半截瓶身,一只手紧攥在裙边,细弱的手腕,牵动着整个身体默默发抖,湿漉漉的眼神裹着阴狠。”
“在脖颈被铁头颤抖的手,掐紧前,她只来得及扭头,对台上的人喊了一声:‘穿衣服!’”
“我、张树、老晏三个人,几乎同时冲下去。老晏光着身,像一块被淋湿的石头,用所有锋利的棱角,攻击铁头的脊背和腰腹。”
“铁头庞大的身躯,一度被撞到墙角,喉咙里发出闷吼,血从他的额顶一路流到下颌,眼睛里冒出血丝,双手却依然紧握着孟幽原,一刻也不肯松懈。”
“老晏的动作变得犹豫。铁头像在一瞬间领悟到什么,伸出另一只手,抓紧孟幽原浓密的长发,咧着嘴,拼命往后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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