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哪位?找我爸爸?”
“你这娃儿,我是你大伯。”
我满脑的疑问。
我父亲是独子,怎么会有大伯?
出于礼貌,我还是让进了此人。
老者倒也不客气,进屋一坐,将我递上的香烟,两口就抽净,大口的喝着我给沏的茶。
老者喝完抽完,环顾我家:“啧啧,张家后人果然不得了,这么大的家业……啧啧!”
正在此时,父亲母亲回来了,进屋,看见老者,也是一愣,明显是那种不认识的发呆。
我见此,不禁向门后退了一步。
我家门后,藏有一根手臂粗细的山桃木,一是辟邪,二是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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