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小洞,被我戳在墙上,还是一无所获。
我爬了出去,又点根烟,抽完,又把洞口给垒上,回家了。
我放弃了么?
那不是我的风格。
我开始在村里转悠,先找到小学校,当年的老师都不在了。
不过,看门人居然还是当年的那人,在我递上一根烟后,看门人吞云吐雾了一会,开始回忆起来。
他说,这些年,孤僻的学生看多了,但是还真没看过这么孤僻的小孩,所以就注意了一些。
这个孩子,就是我们班的裴人。
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他看别的小孩,不,甚至连看老师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蔑视,或者说无视的眼神。
几乎不说话。
有一次下大雨,别的小孩都有大人来接,就他孤零零站在教室门口,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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